北京大学校务委员会副主任、汇丰商学院院长,北京大学原副校长海闻围绕企业如何贯彻“十四五”规划实现高质量发展发表演讲

   下面进行最后一项议程,应该说压轴戏,一般压轴戏明星就出场,咱们请来的明星是北
京大学校委员会副主任汇丰商学院院长北京大学原副校长海闻教授,下面以热烈的掌声请海
闻教授做专题报告,时间控制在12:20左右。

   海闻:当老师的控制时间一定是可以的,非常感谢中国企业联合会请我来参加这个活
动,我呢说句实在话,我们都是浮在上面的,刚才听了很多嘉宾关于企业如何创新管理、实
现高质量的这种发展的经验分享收获很大。
    给我的题目是一个命题作文叫做:“十四五”规划企业应该如何实现高质量发展,我就
认真的在想,但是我又从今天大家企业很具体的谈高质量发展,我又回到一个比较虚的问
题,到底什么是高质量发展?今天我想我们就回到比较虚的问题什么是高质量的发展,然后
我们怎么样高质量发展,这就解决两个基本问题。
    首先什么是高质量发展,其实这个事情应该从大的背景来看来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大家
都在讲高质量发展还有高水平开放,但是到底是在说什么?因为我们永远没有止境的,高是
永远没有止境的,究竟什么是高质量呢?我觉得还是看我们十九大报告提到一句非常重要的
话,说现在我们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或者我们从经济学术语讲
需求,和我们这种没有充分的供给方面的矛盾。
    实际上就是说中国社会经过40年的改革开放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从历史长河来
看,前40年我们是基本上是从一个贫穷、落后、短缺的经济,现在到了管个追求生活质量的
一个新阶段了。
    从原来我们回忆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做企业是很容易的为呢?短缺所以你做什么东西
都能卖的很好,当时温州的企业就发展很快,我印象挺深,温州那个皮鞋穿几天都会掉跟照
样卖的很好,面的开开都会熄火,当时那个特点是短缺。第二当时贫穷,所以只要你东西便
宜就好,至于质量是没有人考虑的。
    整个生产过程也是,只要能够把东西生产出来卖的出去,至于你浪费多少资源,也是不
重要的。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我们现在已经完全发生了不同一个状况,所以说我在想什么叫高质
量?高质量发展应该从三个方面来考虑,作为一个企业。今天我听了很多我们很多是关注第
二个就是怎么样在生产过程当中的高质量、包括数字化。
    我觉得高质量的发展对企业来讲注重三个方面:
    第一就是你的产品要高质量,这个产品高质量就跟我刚才讲到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一个追
求生活质量阶段一样,现在的东西企业是不太好做的,你的产品要是质量不好,再便宜不一
定有人要。特别是我们现在比方说家具也好、其他的包括鞋子服装这一些最基本的消费品如
果你不环保,我们知道家具装修你不环保你送给他他都不一定要,所以说这个质量首先我们
讲的产品质量,这个产品包括服务,不光是我们想到的这种物质的产品,一谈质量大家很多
谈到的就是我这物质的质量,其实这里面谈到的产品质量是包括服务。
    所以说这是一个,就是我们肯定要关注你的产品和服务的质量,否则的话你说我们高质
量发展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要给人民提供人民所需要的这样的一个产品和服务,这是我们
高质量发展的目的。
    别忘了目的是什么?目的还是要满足人民对生活质量的需求。
    第二个就是我们的情况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就是我们早年资源还是比较充足的,特别土
地资源、人力资源,而且我们当时的竞争还是再一个比较低的城市上,现在要去做高质量
的,满足人民对生活质量的追求这样一种产品和服务的时候,这时候而且经过这么多年发
展,我们面临着全球化的竞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生产本身就要有高质量,那么生产高质
量它最主要的一个核心理念就是我要提高效率,要提高全员要素的生产率,从经济学角度,
我们经常比这个国家到底它的发达程度在什么地方?我们不光是看你产值多少、不光看你
GDP多少、我们很大程度看你全员要素生产力的比较,全员要素的生产力?不光劳动生产
力、包括你的资本生产力、土地生产力,到底是不是达到一个新的标准,才能反应你这个生
产过程是不是高质量。
    今天我们谈到很多数字化,那实际上就是说我们要在生产流程当中,我们要怎么样更有
效率这是高质量的第二个含义。
    那高质量的第三个含义就是你的行为要高质量,因为现在无论是中国也好、世界也好它
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了,不像马克思所描述的资本主义的初期,那个时候利润的动力
和竞争的压力让人们就是拼命地创造财富,那我们可以说我们前30年、40年确实也在创造财
富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大家都希望早日发财,希望有更多的财富,可是现在的社会尤其对
企业,企业你现在不光是生产方面要做的好,你还要对社会负责任,尤其是市场经济,我们
也在讲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到最后它所鼓励的是创新、鼓励的是企业动力,马克思其实是对
市场经济首先给予高度评价的,他说资本主义那当然指的当时出现的市场经济创造了前所未
有的生产力,我们看人类历史确实是这样。
    几千年发展是很平的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可是工业革命以后,自从资本主义体系就是市
场经济的体系引进以后,那人类社会突飞猛进的,当然只不过中国是起飞的比较晚,欧美国
家首先起飞了,那么中国可以说从90年代以后我们也起飞了。所以它的发展历程跟历史上这
一些国家是一样,最初肯定是追求的物质,可是到了一定阶段以后,我们就不能只追求物质
生产,不能只追求我们当然GDP是一个衡量指标,那么这时候就是行为变成了衡量企业的质
量一个重要标志了。
    所以我就是说如果我们要谈企业如何来高质量发展,那么起码要包括这三个方面,就是
你最总产品服务要质量好、你的生产过程当中要有效率,另外你的行为对社会要有贡献。
    企业如何来实现这个高质量的发展呢?我就简单的从四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就是说你的企业要定位要定好,什么叫企业定位?也就是说你要生产什么东
西,这个很重要。我们现在讲“十四五”规划,企业要高质量发展,但是这个企业它要找到
你的一个行业,找到你这个产品将来是人民所需要的,这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我们现在经常讲就是说要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这种欲望的情况下,就是你必
须要知道人民到了这个“十四五”以后,他的追求是什么。这里面我就想从大的方面也好、
社会发展的方面来讲一下规律,这个规律是这样,随着收入增长我们的消费它的比重是在发
生变化的,对农产品的消费的比重是越来越低的,包括我们整个产业,你可以看一下我们现
在农业产值只占GDP的不到7%,而且会继续下降。发达国家的农产品的产值基本上也就是不
到5%,所以我们也会继续下降。
    制造品它的比重一开始增加的,但是最终也会下降,所以我要讲的产品就不光是制造
品,它其实很大程度上包括服务业,但是这个服务业也要讲清楚,服务业和制造业什么关
系,我们现在一说服务业大家总觉得这是虚的经济,其实不是。很多的制造业为什么发达国
家,你比如说它的制造业发达包括它的服务业发达其实它是一个很重要绑在一起的。
    因为制造业的很多附加值它是来自于服务业的,包括我相信在座我们这个数字经济,金
蝶这种软件那都属于服务业,但是这些服务业可以让你的制造业更加有效。包括我们刚才看
到的巴士公共交通这些东西,它不但让你的生活得到更好的满足、同时它也是对制造业的一
种提升,制造业初级阶段就是生产过程,到了高级阶段它有研发、有生产有品牌等等,这一
系列的现代的制造业里边的是需要包括服务业的。所以我就在这里面主要讲一下就是说企业
你高质量生产,首先你要明确你要干什么,你生产什么样的产品、做好你的定位,然后你就
能够在你的产品过程当中想到我怎么提升质量,这里面只是介绍一下,各个国家发展的趋
势,比方说服务业占的比重,中国虽然现在我们的服务业超过了50%,但是在世界上我们仍
然还处在一个很大的发展空间,你看像美国它的服务业基本上达到80%左右,说明什么呢?
就说明它那个制造业的质量很高,因为它的研发也好,就是围绕着这些物质生产它所产生的
附加值,使得这些制造业水平更高。
    这是讲的第一个就是我们怎么样来选择产品。
    第二个就是怎么样来提升我们的高质量的生产,那高质量的生产我们前面都讲到了,说
我们要数字化,这个是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当然这里面刚才邵宁主任也谈到研发非常重要,
这个研发不光是生产过程当中的数字化,包括你的产品,不停你要研发新的产品、更高质量
的产这时候研发的投入非常重要。这一点我觉得我们中国的企业也到了这个阶段,不能光注
重生产阶段,非常重要的是要考虑未来,这里面我列举的信息,就是说国际上一些大公司他
们对研发的重视程度,和他们的实力。
    他们总是程度基本上都是超过10%,甚至达到20%的研发收入会投入到研发当中去,这都
是一种非常长远的目标,包括它的产品、包括它的生产过程。
    那么这里面我不知道在座有多少属于制造业企业,就是说现在中国经济现在这个阶段时
候,我经常在讲规模经济的问题,尤其到了一个高科技的产业时候,它的规模非常重要,在
收入比较低或者农业社会这个规模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一个农民都可以经营,可是到了工
业,尤其是高科技工业的时候,企业的规模非常重要,为什么?第一它需要研发,那么研发
需要投入,而研发的投入本身是一种固定投入,同时对于高质量产品和服务的生产过程当
中,特别是制造业方面它也很需要这些非常精密的仪器,非常高标准的厂房,这些固定投入
会占到非常大的比重。
    如果这些固定费用占到非常大的比重情况下,如果你没有一定的规模、没有一定的产量
情况下,你的成本是无法摊下去。比如说现在我们生产一种手表,现在这种手表它功能很
多,它不但可以看时间可以打电话可以量体温,它可以作为一个健康指标,可是研发费用一
个亿,那好你需要如果只卖一千万的话,那么你的固定成本、研发成本摊到这些手表上是很
高的。
    但是你越多那么这时候你摊到每一个产品的成本就比较低。所以为什么像苹果这种它很
难离开中国市场,如果说它没有中国市场这样一个大市场的情况下,它要想把成本降的很低
是很难的。
    那么中国这里面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我们中国企业很多做的很好,因为我们
有一个天然的巨大市场,所以在一个高质量发展的过程当中,企业要充分的利用中国的市场
规模,来发展你的企业,当然这个规模可以是内部规模经济也可以是外部规模经济,所谓的
内部规模经济就是说你企业本身做大,这样的话你才有实力。
    外部规模经济就属于同类企业的一种合作和聚集,这些都是未来我们讲生产过程当中提
高效率的一些重要方面。
    第三个就是今天我觉得大家花了很多时间在讨论的,或者分享的经验就是说我们要科学
管理、提高生产效率。这里面首先数字化的推动非常重要,通过数字化我们可以大量的提高
生产效率,包括信息、收集、分析、及时处理问题,包括很多的质量控制都可以通过数字化
在生产运营管理方面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除此之外我还要提一个人性化的管理,这个除了数字化以外,怎么能够更好的发挥人
的作用,不要在强调这个以后忽视人的作用,刚才我看中国电科的时候,在谈到也分享经验
提到怎么做好激发人的创造力和工作的积极性,因为大家可以看到现在很多非常现代的公司
里面,员工们都非常的焦虑,现在内卷变成了非常流行的词。
    怎么处理好人的一种本身的积极性和一种被迫的强度的工作,比如说996,所以这个一
方面你说你不花时间你是不可能有新的东西出来,你要看乔布斯那都是废寝忘食的创造。
    但是另一方面在管理当中又怎么能够体现人性化,又能够让员工也好更加是自觉自愿的
去创新,如果他真的是自觉自愿可能一天不是12个小时,所以这里面也是一个面临的我们讲
高质量管理的问题,不仅仅是效率,不仅仅是数字化,同时怎么样能够做好人性化的管理。
    第四个方面就是我觉得可能是要讲的多一点就是规则,就是说要企业的,我们叫高质量
的行为,那就是一个企业规则的问题。我们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企业是有一点野蛮生长的,那
时候谁有本事谁有投了一个技术,我们确实有这样的行为,买了人家一台机器拆了反过来
做,做完以后就变成自己的了,这种情况还是挺多的。因为我在商务部曾经也碰到过几次事
情,因为有一次商务部那个副部长说说这个官司很难大,美国通用起诉我们的奇瑞,不好意
思不应该点任何企业的名。
    说是它的某一个企业抄他们的汽车样,人家就拿了当时应该叫奇瑞车上都不用调整的,
他说这个问题怎么处理,从国家角度这是民族企业要保护,从另外的角度确实是知识产权的
问题。
    这个问题恰恰也是现在中美关系的其中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刚才我们邵宁主任,我特
别看到他还强调了我们要开创共赢的国际经营局面,尤其是在现在这个一个局面下,我们要
坚持谈到国际化经营,中国最终目标创造创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那如果说这是我们的最终目
标的话,我们是不能放弃国际这个关键这样的一个领域。
    怎么样能够做好国际的事情不能局限在目前的新闻报道,目前的网络这种情绪,尤其做
企业的,我们更加要在国家这样的一种政治上的一种情况下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工作。
    这里面比方说中美之间的关系,我曾经也是分析一下,我说我们之间的矛盾是什么?首
先第一层矛盾是贸易这不是重要可以改善,第二层的矛盾就是知识产权,知识产权这个事情
现在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国际化需要,其实中国要想创新,要想“十四五”规划我们未来的动
力,大家都谈到未来的动力是创新,这时候知识产权的保护非常重要。大家都在喊,但是中
美企业你自己怎么能够遵守这个东西,说句老实话在利益的驱动下是不是很难做到,它可以
说我不是这个的,我只是,实际上严格讲idea都不能抄,不要说具体有专利权的事情。
    当然这是第二个中美之间的冲突,就是知识产权。
    但是第三个是经济体制方面的冲突和规则方面的冲突。所以这里面我们怎么来解决这个
问题,确实是一个挑战,因为我的专业是国际经济学,所以对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参与
挺多的。世贸组织确实也是我们承认它是作为一个市场经济的俱乐部,那世贸组织有两个基
本的原则,一个叫做自由,当然这里面说我们朝着自由的方向去努力,自由贸易、自由投
资,做到多元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世贸组织你可以在看它自从1947成立以来经过很多人谈判
降低关税和非关税壁垒,这基本上是希望能够更自由的贸易和投资。
    但是还有一个规则,这里面我觉得需要,也跟我们各位企业家一起分享一下讨论一下公
平竞争,世贸组织它实际上不光对贸易的规定有限制,它对产业政策它也有限制,因为产业
政策也影响到国际竞争的公平性。什么意思呢?就是它有一系列比方说国民待遇,还有就是
反补贴、反倾销像这一些规则规定的实际上都是指的是反对不公平竞争。那么最重要的还有
对产业政策,为我们后来2025这个词不再提了,所以我们做事还是注意的,中国现在是比较
强大,但是我们怎么在未来的情况下来能够真正的让世界不是怕你,不是你赢了,而且真正
的服你,这里面我认为遵守国际规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
    国际规则现在是这样的,前面两个矛盾主要是中国和美国之间比较好解决,但第三个矛
盾不是跟美国的矛盾,包括其他发达国家。
    我们现在不讲政治上的这个问题,我们就讲经济上的冲突,就是说我们怎么能够在世贸
组织框架下。现在中国还是要坚持维护世贸组织的框架,叫多边。美国正在从这个立场上后
退,但是我们始终是希望在WTO框架下维持一个多边的这样一个框架。那么要维持多边的框
架,中国的企业在国际竞争当中如何遵守国际规则?也成为我们一个重要的使命。
    为什么以前因为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我们按照世贸组织的条件来讲是不完全符合
市场经济的规则,所以我们谈判了很多年,最后在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但是有一个条件,
就是15年之内完成市场经济的改革,但是到了2016的时候没有一个发达国家承认中国市场经
济改革。
    为什么当初也有很多国有企业时候,中国能够成功加入世贸组织,现在为什么又变成了
一个问题?我觉得也是两个方面:第一中国的国有企业现在是越来越强大,五百强里面、中
国进入五百强里面绝大多数国有企业。第二国有企业要做大做强。从我们国家发展是一个方
面,但是从世界怎么能够和平共处、共同竞争、发展,可能对我们未来国企改革是一个挑
战。
    我们要做好、但怎么样有一个竞争中性,或者说跟国际企业有一个公平竞争的这样一个
场景或者规则,这可能不光是我们跟美国的冲突,也是我们跟西方世界的冲突。
    当然这个是比较大的事情,我今天讲的可能不一定我们所有企业能够做好,但是确实作
为一些小的规则,无论国际和国内的规则非常重要,我们要分清创新和违规之间的界限,分
清创新和钻空子之间的界限,因为从企业来讲它有时候很可能集中精力利用一些规则做一些
对自己发展有利事情,但是我们国家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了,新的历史阶段人家对我
们的规则不一样了,对不对?我还是举这个例子,我说我们的体育运动员一样,你再早的时
候,很弱的时候,比如说游泳运动员,最早的时候你很差,反正你游在最后几名这时候没人
在关心你有没有吃药,反正你是最后几名你吃什么无所谓,但是你游到前面来了,你拿冠军
了,那么所有的人就会拿规则衡量你,看你有没有违规。
    所以我们虽然还没有站到世界的最前列,但是我们应当准备要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和这
样的准备我们将来的中国企业要站到世界最前列的,这时候对规则的遵守非常重要,除非你
改变规则也可以,我们有本事改变规则,但是在改变规则之前,应该怎么样去遵守这些大家
认同的,包括我们自己都认同的规则。
    我比较佩服有几个人、姚明、刘翔还有一个李安。这个姚明和刘翔比较熟,李安是导
演,大家肯定看过他的很多电影,比方说《藏龙卧虎》但是它最重要的电影叫《断背山》他
导演美国主流社会里面的问题,结果受到美国主流社会的敬佩,所以我希望我们中国的企业
通过这个高质量发展最后怎么样呢?最后让人家敌视你的看不起你的人都佩服你,这才是我
们应该由的雄心壮志,而不是通过我们自有的规则在我们自有的规则里面做的好,这不够,
中国已经不再是一个自顾自己关起门来一个国家,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引领世界的大国。
    所以我们很多企业为什么现在遭遇了一些问题,仔细想起来我们现在不讲人家怎么对我
们恶意、敌意,如果我们尽可能的避免这些事情,至少我们可以团结其他人、团结这一些中
间的人,中国现在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美国的企业家,美国人民、包括这些
西欧的这些国家和企业,其中很重要的我们企业怎么能够在国际竞争当中,做到高质量,就
是行为的高质量。    
    所以我的学生也好多民营企业家经常讲做事一定要看长远,不要看眼前的利益,你得控
制好,违规事情好做是吧,那早晚等你做大了以后,人家会回过来,而且很可能,有一次我
们现在网上的情绪还是比较,大家对美国的愤怒,这毫无疑问,他们是在找我们茬找毛病,
但是我们能不能更加小心一点,从开始就少被人家抓一点把柄。
    所以特别一些民营企业我告诉他们一定不要贪图眼千里一,一定要把创新和违规区别
开。这个不是创新有时候你是违规作业,我今天在想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看电影《小兵张
嘎》电影,我跟说都是同一代人文革的时候都是中学生,那时候《小兵张嘎》非常著名的台
词叫:别看你今天闹得欢、明天叫你拉清单。这个其实好多好多这样的事情,他在做的时
候,没有这么高的理想和愿望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在乎。
    我再举一个例子,美国黑人,奥巴马当总统,第一个,曾经80年代的时候有一个叫杰克
逊很接近总统,结果呼声很高,基本上当时很有可能第一个美国总统,结果当你越高的时候
人家拿着放大镜照你,发现他在大学里面作过一次弊,早知道就不要作这个弊,哪怕不及格
也不值得,所以后来他就黯然退出。
    所以当然后面我就不用多讲了,我们都谈了很多,就是环境保护、诚信守约、包括扶贫
减困、社区发展等社会问题,现在国际上也是它对你这个企业愿不愿意跟你合作,不光看你
的业绩好不好,它还看你在这一些方面做的怎么样,投资也成为这个衡量一个企业能不能在
这一些方面做的好的一个基本的条件。
    所以今天我在想我们企业怎么样在十四五甚至更长规划,因为高质量是没有止境,我们
现在这个高质量只是相对于我们过去四十年粗放式发展的一种比较的数据,下一阶段可能还
会有更高质量,所以我从学者的角度,说句老实话都是讲一些可能虚的,你们都是干实的,
那么虚实结合,一方面实实在在的需要去怎么样提高企业的管理,数字经济,怎么样帮助企
业转型,同时我觉得企业高质量发展一定要有远大目标,站得高看得远。
    然后在三个方面强调你的高质量:一个是你的产品和服务的高质量,一个生产过程的高
质量,还有行为高质量,这是我今天花的时间多的讲的一点。
    当然中美之间除了刚才讲的贸易、知识产权,还是经济体制,当然最重要高层一个是政
治意识形态和国际领导权的问题因为这两个是无解,只要你中国强大,它是永远不可能,除
非它最后放弃,但是它不太可能。
    但是我觉得前面三个问题我们是可以好好解决的,这个就需要我们企业一起来努力,在
经济方面我们能够展示我们的这种高质量的发展,我相信我们在国际上的这些矛盾也会缓
和,能够坚持多边体制为框架的这样一个国际体系,这也是我们目前非常重要的一些事情。
    作为我们学校来讲学者也是一样的,我们一定要尽我们的力量,坚持不要觉得现在双循
环,我们闭起门来中国很大,不需要国际上了。我们是可以不需要国际上的,我们在改革开
放以前我们也是基本上是自己在搞自己的,但是这个不够,这不是我们的伟大理想,我们的
理想比这更大,从当初来讲我们要发展要小康,我们为了要发展中华民族的复兴和创建人类
命运共同体,既然有如此崇高的理想,我们一定要在这样的一个理想上来规范我们的行为。
    好吧,再次感谢大会的邀请,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海闻院长的精彩报告,海闻院长是我在北京大学上学的时候同班同学,当时
他短跑12秒1,所以他愿意说体育界的明星,有这样一个著名的教授作为同学是感到非常荣
幸的。海闻教授从北大荒考到北京大学,自费留学回国发展,他有很多感人励志故事,这次
时间关系没有介绍,海闻院长创建了北大汇丰商学院坚持培养具备专业知识、综合素质、国
际视野和社会责任的学生,引导他们把个人成长和国家发展、时代需求结合起来。汇丰商学
院培养的学生奋发有为建功立业,为新时代新征程做出很多新的贡献,今天海闻在这一方面
也没有讲。刚才海闻教授时间掌握的时间掌握的非常好,我建议我们再一次以热烈的掌声对
他的精彩演讲表示感谢。    
 
  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 主办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南路17号 邮编:1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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